他的牙倒是长回来了,不得不说这是一万个坏消息中唯一一个好消息。
“你可能已经不记得我了,但我倒是对你记忆犹新。”
唐平微微一笑,他牙全着的时候笑起来还是挺帅的。
“啊?是以前来过的香客吗?抱歉,我实在想不起来…”
大木铃歪着头,眉毛轻皱,一副似乎在思考但又完全想不到的样子。
这姑娘明显是知道自己有多漂亮的,在扮可爱这方面更是颇有造诣。
“不,我没来过…也可能来过?总之我就是到处看看。”
唐平轻车熟路的走进来。
这地方他是挺熟的,之前末世的那段时间隔三差五的他就过来转转,一方面是在营地的里他没什么工作,啥也不干好像偷懒一样,索性出来偷懒别被别人看见。
另外则是试图把这个几乎全能型的SSR级别的姑娘拉到他的营地里去,只不过软磨硬泡的就是始终没成功。
左边的房间他还记得,自己的牙就是在那里丢的。
右边的房间是放杂物的,不过里面也挺整洁的,除了蜡烛和香之外还有一些祈福的木牌香囊和荷包,都是批发的,跟之前给他的那个明显是手作的荷包不一样。
至于中间那个相对而言最大最豪华的正殿就更熟悉了。
那个被他当成好哥们儿的木天子就放在中间的供桌上,看着是格外的光滑油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