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对吉咏正的话语感到不忿。他不是陈焕先的人,至少目前不是,他低声说道:“副师座,这宋淮支队吉主任也太狂了吧?”
你他娘的,刚才你咋不敢说,就是看人家走了,才放马后炮。陈焕先没有表现出憎恶,而是叹口气,说道:“傅朝宗跑到南京,他们依然能杀之,姓吉的能不狂?”
副参谋长也叹息一声,没有吭声。
陈焕先却没打算放过他,而是接着说道:“什么时候,你带队干掉无风,也让老子狂一回。”
副参谋长吓了一哆嗦,赶忙摆手:“副师座,你就别吓唬我了,要能干掉无风,咱俩就不在这里说话了,早就成了军座的座上宾。”
“唉——”陈焕先叹息一声,看着桌上的证件和手枪,轻声说道:“傅朝宗啊傅朝宗,命里没有你非强求,反误了卿卿性命,我得打电话请示军座,是否这两样东西送到宋梁城。”
副参谋长着急地说道:“副师座,留它做什么,这种不祥之物,赶紧送走吧。”
陈焕先又看了一眼证件和手枪:“我也觉得是不祥之物,这样,你亲自送到宋梁城,军座不收,你就自己处理。不用着急回来,在宋梁城好好玩两天。”
宋梁城肯定比邑县好些,而且正值夏初,灯红酒绿好时节。他扬了扬眉毛,却又谦让地说道:“这个就不用我亲自去了吧?”
陈焕先嘲讽道:“怎么,还担心半路遇到无风,砍了你的头?”
副参谋长嘿嘿笑了笑:“这倒不怕,咱又没招惹他。”
“赶紧滚,我给军座打电话。”陈焕先挥手说道。
“好嘞。”副参谋长答应一声,伸手拿起证件和手枪,布包重新包好,屁颠屁颠地走了。
他不怕遇到无风,无风忙着呢,这会不可能来邑县。殊不知,无风已经进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