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了八嘎,并质问平川一郎:“你和武下消灭多少游击队?”
平川一郎被怼哑口无言,只能说哈依。他也明白熊井意思,还是信任傅朝宗,只是把骑兵大队当成了一场意外。可与宋淮支队交手,哪一次不是意外?
平川一郎心有不甘,只能对着话筒,冲马为广发泄。
马为广也愤怒,而愤怒源于嫉妒。即便他不想再当军长,但绝不想看到傅朝宗来接替。老子得不到的,你也别想得到。他缓了一口气,说道:“平川君,看来我真要让贤了。”
“有我在,傅朝宗绝不可能当上军长!”平川一郎怒吼道。
“感谢平川君。”
挂断电话,马为广又一阵苦笑。平川一郎把自己看的太高了,他不过是中佐,左右不了一个军长命运。
命运还是要掌握到自己手中。
陈焕先终于打来电话,报告说,任务完成顺利,请军座放心。
马为广很满意。这几年,他最为头疼的是,能当成心腹的却没有本事,有本事的却不是心腹。他终于有了一个既有本事又是心腹的人。
稍晚时候,他会给傅朝宗打电话,先假惺惺安抚几句,然后让他处理完骑兵部队后事,返回宋梁城。
时间就不再说了,以宋淮支队情报能力,还有无风的智慧,傅朝宗在劫难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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