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丁宏河是人才,陆军军官学校毕业,参谋职责很重要,上传下达,掌握各部队情报信息,为指挥员决策提供可靠保证。尤其在当下司令部缺兵少将,丁宏河能到司令部任职,更为需要,也更为重要。
张祖天为难地看着陆文亭。
陆文亭大手一挥,骂道:“你个臭小子,你就一个独立大队,不能把所有人才都留下。”
“你这是不讲理。”无风哼了一声:“独立大队缴获多少装备?就说这次战斗,好不容易攒下五门迫击炮,又被您老人家调走三门,骑兵特务中队刚成立,您又把队长给调走。”
陆文亭吼道:“少废话!是你指挥老子,还是老子指挥你?我告诉你,丁宏河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,这是老子命令!”
张祖天愣了,他没想到陆文亭翻脸比翻书都快。
无风抬手摸摸头:“没商量?”
“没商量!”陆文亭依然瞪着眼。
无风双手一摊,扭过脸:“那还给我说啥,您直接下命令就得了。”
“老子这是给你面子,你却不懂的就坡下驴。”陆文亭说着,又笑了。
无风抬左手,捂住了眼:“我真舍不得啊,我就想着,有老丁在,能让独立大队正规化,打起仗来,少死几个兄弟。”
张祖天说道:“丁宏河在独立大队,能让独立大队正规化,这一点不假,可让丁宏河到司令部,就可能正规整个支队,无风,你不是小气之人,得想通,也能想通。”
陆文亭哈哈笑道:“老张,你还真信他的?他说的是真话,但也和咱俩玩心眼子呢。”
“什么?”张祖天看看陆文亭,又看着无风。
“谁敢和首长玩心眼子。”无风嘟囔道。
陆文亭又笑道:“行了,行了,你的骑兵特务中队,老子给你保留,我看就让张胜担任队长吧,赵三虎给他当副队长。你小子别太贪心,一个刚下山三年的和尚,竟然要让一个正经的军官学校毕业生给你当中队长,我说你小子要和老子平起平坐了。”
无风也笑了。在孙庙村战斗时,司令员就给说过,要把丁宏河调出独立大队。无风心里明白,丁宏河科班出身,也非常有能力有水平,是下凡到游击支队的文曲星,决不会一直待在独立大队。但无风没有立即表态。
没有表态原因,是想留下骑兵特务中队,当时,陆文亭看到骑兵特务中队装备时,眼里都放出了光。无风心想坏了,有可能丁宏河留不住,骑兵中队也会被要走。得想办法留一个,无风当时就给陆文亭说了,不能再打骑兵中队主意。但陆文亭也没有立即表态。
无风想坚决留住丁宏河,目的是想留住骑兵中队,这就叫讨价还价,不能啥都让你大司令占了。
既然司令员答应把骑兵中队留下,那无风就没啥可说的了。
其实陆文亭也早已答应单鹏,骑兵中队就留在独立大队,马上升格为特务团,应该有一支骑兵连,而不止是四十多匹战马的骑兵中队。
两下满意,陆文亭和张祖天也就叮嘱无风好好养伤,高兴地离开。
看着司令员陆文亭高兴模样,无风不由眨了眨眼,他发现自己好像上当了,却没有办法,一直在卫生队养伤,家里情况知之甚少,想提出其它条件,也不知道该如何提。罢了,罢了,顶多就是装备,独立大队缴获的装备还少么?往后多缴获就是了。
卫生队在后靠山村,支队司令部在前靠山村,一前一后,相距五里地。陆文亭和张祖天骑马走在了回司令部路上。
张祖天想想与无风讨价还价,不由笑道:“司令员啊,骑兵中队已留给独立大队,你骗了无风,若那臭小子知道,又该发牢骚了。”
“哈哈,估计他现在就猜到了。”陆文亭笑过,又装作叹息一声:“你说我这当司令的容易么,为了调人调装备,还要和自己部下斗心眼儿。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要多几个无风,我看你就可以在家里悠闲着喝小酒了。”
“哈哈,这话说的没错,可老张你别高兴太早,这小子发起疯来,九头牛都拉不住。”
张祖天想的开,不像张启发,顾虑太多。他笑道:“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咱们不能让无风又能打胜仗缴获装备,还要当听话的孩子,世上没这等好事。”
“老张,你这话说的太对了,算是说到我心坎啦!”
陆文亭说着,就要挥鞭催马,但张祖天伸手拦住:“还有一事,我很担心。”
“怎么了?”陆文亭扭头问道。
树欲止,而风不停。虽然无风以兄妹相称,拉开陈婧与何香距离,但三人之间关系,仍在战士们口中广为流传,张祖天也听到闲言碎语,并且得到印证。何香是老爹临终前所托付,而陈婧也对无风一往情深。这让张祖天很是纳闷,也有所担心,不够条件,谈情说爱,就已是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