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这也提供了另外一份情报,如果这支鬼子小队存在,那么他们已化装成二鬼子,并隐藏在了某个地方。
其它情况仍是一无所知。
这不能怪城里同志,无风说,鬼子不是笨蛋,他们想要保密,估计连马为广都不告诉,而鬼子司令部内部,还没有咱们的人。
但鬼子越诡秘,也就越危险,独立大队还好说,无风不由担心陆文亭、张启发和吴德奎安危。还有王五,也是鬼子追杀重点目标。
吉咏正告诉无风,司令部安全不用担心,联合县委已派人赶往溪县,请司令员和吴德奎等人加强戒备。
无风还是担心,他说道:“还是那句话,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啊。老杜,去告诉五哥,最近不要离开小宋庄,跟随大部队行动。”
单鹏小声说:“五哥出去了,说是后天回来。”
王五又去了火车站。鬼子已临时开通从卞城到彭城的客运火车,不是鬼子发善心,而是鬼子认为,客车火车混合出行,让游击支队不会再下手炸桥梁扒铁路。的确,对鬼子来说,算是好办法,游击支队不会误伤百姓。
过了元宵节,火车站的人多了些,正好隐蔽。而鬼子司令部毗邻车站,如果想找到鬼子小队,那是最好地方。自从过了年,王五就埋伏在车站旁,窥探着鬼子司令部。
既然去了,那就让五哥先在火车站待着,也正好监视平川一郎在干什么。至于那支特殊鬼子小队,无风不由把目光放在了地图上,并问吉咏正:“领导,你说那支鬼子小队会不会隐蔽在二鬼子队伍里?”
领导是对吉咏正的尊称,在应山时无风是特务小队队长,而吉咏正是教导员。吉咏正回答干脆,却又模棱两可:“现在还无法确定,但估计不会。”
无风也觉得可能性不大,小鬼子压根和二鬼子尿不到一个壶里,他们训练方式也有所不同,相当于把鸭子放进鸡圈里,只要不瞎不呆,一眼就能看出来。时间久了,消息也会泄露出来。
那他们会藏在哪里?有可能司令部院内,也有可能隐蔽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,甚至有可能已在附近隐蔽,找机会下手了。
不止无风在思考,屋里的人都在思考。
这股小鬼子也的确狡猾,村里给它们布置好了狩猎的夹子,十多天了,鬼子小队冒了一下头。再也没有出现,但他们肯定还在宋梁,因为他们的目的还没达到。
可这股小鬼子又在哪里呢?鬼子忽然玩起了“藏猫猫”,打起了游击战,着实叫人难以是从,也难以捉摸。
“他娘的!”杜家振忽然骂了一句:“游击战,偷袭战,本来是咱们的打法,鬼子猛然跟咱们玩这一招,咱们还怕他不成?”
不是怕小鬼子,而是想着怎么尽早消灭这伙小鬼子。以前鬼子在明面,独立大队在暗处,现在游击支队居然和鬼子位置颠倒过来,成了独立大队在明处,那伙小鬼子反倒隐藏起来。
面对颠倒的变化,一边要寻找这伙小鬼子,将其消灭,一边还要防止再被偷袭。就像两个高手过招,想一招制敌的同时,也要防备着对方。
丁宏河抬手摸了摸下巴:“他们行动前,一定会对咱们进行侦察,咱们再提高警惕,最好抓住他们的侦察兵。”
无风点头:“对,我估计他们已经开始对咱们侦察了。”
吉咏正提醒说:“无风,他们的主要目标还是你和王五,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我会的,领导。”忽然,无风看着地图上宋梁城北面的黄河故道,抬头说道:“小鬼子会不会躲到黄河故道边上训练?”
众人点头,但都没有无风的肯定,只是在没找到这伙小鬼子之前,他们可能会藏在任何地方。
其实无风也只是猜测,也只是直觉,现在他也直觉地感到,鬼子已开始了侦察。无风叫来李武,让他两名侦察员赶赴黄河故道,与汤家镇区小队一道,搜索这伙鬼子。
随后,无风又叫来宋村长,部署民兵,假装在地里干活,密切注往来之人。
夜里的村子,仍提高警惕,一刻也不敢放松。第二天天亮,大训练又照常进行,宋大叔和民兵也走向了田间地头。到了中午,宋大叔有了发现。
与鬼子周旋一年多时间,深陷其中,宋大叔自然有了基本判断,小鬼子想要侦察,必定选在最隐蔽,最难以发现的地方。西北边槐树林,小鬼子肯定不会去,因为那是独立大队训练场,就是从地下跑出一只老鼠,也会死在队员们脚底下。
他装作察看地里的墒情,也就是耕地是否干旱,从槐树林南面,沿着田埂,往南晃悠悠地走。
明媚的阳光洒在田野之中,宋大叔眯起了眼。三三两两的村民已在田里劳作,民兵手握锄头,身上还背着长枪,腰里挂着手榴弹。
已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