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气?”
丁宏河抽了一口烟,又弹弹烟灰:“服气,但觉得丢人。”
杜家振没想到丁宏河这么较真,哈哈笑道:“老丁啊,你都说大队长是鬼才,往后习惯就好啦。”
无风也侧脸看着丁宏河:“哈,书上不是说了么,胜败乃兵家常事,你咋变得这么小心眼了?”
丁宏河叹口气,低头说道:“就是因为我比你读的兵书多。”
“你读的兵书多?”无风不相信地看着丁宏河:“你不是说十八岁就从戎了,哪有时间来读兵书?”
丁宏河苦笑一声,回道:“肯定有时间,而且专门训练,专门读兵书。”
“啥,啥?”无风从地上蹲起来,半转身,正面看着丁宏河:“你读过军校?”
丁宏河抬头看了看天空,夜色已经朦胧,他鼓起勇气,答道:“中央陆军军官学校,也就是黄埔军校,读了三年。”
“啥,黄埔军校?”突如其来的消息,让杜家振也无比惊讶,也从地上蹲起来,和无风肩并肩,瞪眼看着丁宏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