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瓶酱油。”
无风笑笑,走过去,拍拍杜家振肩膀:“赶紧休息。”
杜家振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无风走到西边街口,丁宏河已经来了。村内暗哨是流动的,位置并不固定。与房顶上两位暗哨交接后,两人爬上街口高粱秸秆垛上。
这里隐蔽又暖和,向西可观察到村口,向东可看到大队部,还能顾及南北院子,队员们住的地方。
两人并排趴着,脑袋也凑到在一起,盒子炮握在手中。丁宏河小声说:“你胆大又心细,还会指挥打仗,真是天才。”
“过奖了,说我胆大,我承认,说我心细,说我会打仗,那就过奖了,我大都是跟司令员学的。”
“可我听说,司令员都夸你会打仗。”
“你还不了解司令员。”无风小声说:“他会夸每一个人,就是在鼓励每一个人。”
“嗯?”丁宏河侧脸,看着无风。
“等你了解司令员就知道了,我现在最佩服司令员——嘘!”忽然,无风抬起头来。
一溜暗影,贴着墙根,猫腰从西边走过。他们行动很快,脚下也似乎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