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让小弟做些啥?”
陆文亭已听说过马癞子的怪诞疯癫,嬉笑无常,现在他真算见识了,家都被抄了,手下喽啰也全部被缴械,竟然还能笑的出来!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,可这位就是那只最怪的鸟。即便陆文亭读过万卷书,行过千里路,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他扭头看到单鹏,招手说道:“你先和他聊!”
单鹏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马癞子说,只想一枪毙了他。但陆文亭的话就是命令,他硬着头皮,走了过来。
“把你所有媳妇都放了,只保留正室。”
“长官,啥是正室?”
“就是你最先娶的媳妇。”
“死了。”
“那都全放了,一个不留!往后再看你娶媳妇,老子把你身上的肉,一刀一刀全部割下来!”
“哎,哎,好,俺听长官的。”
“往后不准欺负乡民!”
“好,俺听长官的。”
“往后不准再搞迷信。”
“好,俺听长官的。”
“往后——”
和这样的混蛋滚刀肉,说啥都是浪费唾沫星子,单鹏摆手,也说不下去了。
陆文亭转过身来,面带笑容。他是被气笑的,这个马癞子可真是天下难找!他说道:“老子放你走,到了宋梁城,你告诉马为广,只要他停止与日军合作,回头是岸,老子就既往不咎。”
马癞子眨了眨眼,竟然说了实话:“长官,这恐怕做不到,没了日本人,俺那大侄子就啥也不是了。”
“就这么说!”一旁单鹏怒吼道。
马癞子浑身一哆嗦,连忙说道:“好,俺听长官的。”
“现在回你屋里,守着电话,如果有人打电话过来,就说游击支队被你打跑了。单鹏,你亲自看着他!”
马癞子眨了眨眼,赶紧回答:“放心,俺听长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