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变了。
“没事,擦伤。”陈默说。
秦雪宁带他从后门进去,直接去了一个空病房。
关上门,拉上窗帘。
“坐下。”秦雪宁说。
陈默坐下,脱掉外套。
秦雪宁检查伤口。子弹擦过去,皮开肉绽,但不深。
“得缝针。”她说。
“缝吧。”
秦雪宁去拿器械。回来时,手里拿着针线、酒精、纱布。
“忍着点。”她说,用酒精消毒。
酒精倒在伤口上,刺痛。
陈默咬着牙,没出声。
秦雪宁开始缝针。她的手很稳,针脚细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一边缝一边问。
“被人堵了。”陈默说,“五个人,不是专业的。”
“谁派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李士群?”
“不像。”陈默说,“要是李士群,不会派这么业余的人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
陈默想了想:“可能是黑市上的人。”
“阿坤?”
“有可能。”陈默说,“我最近生意做得大,抢了别人的饭碗。有人想教训我,正常。”
秦雪宁缝完了最后一针,剪断线。
“好了。”她说,“这几天别沾水,别用力。”
“嗯。”
秦雪宁给他包扎好,又拿了件干净的白大褂给他披上。
“你这件衣服不能穿了。”她说,“上面有血。”
陈默看了看那件外套。肩膀位置破了个洞,沾满了血。
“扔了吧。”他说。
秦雪宁把衣服卷起来,塞进垃圾桶。
“你今晚别回去了。”她说,“就在这里休息。明天早上再走。”
“不行。”陈默说,“我得回去。不回去,反而可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陈默说,“那几个人都死了,没人知道是我干的。”
秦雪宁看着他,眼神里都是担忧。
“陈默,你这样太危险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,“但现在没办法。只能往前走。”
秦雪宁叹了口气:“我给你拿点药。消炎的,止痛的。”
“好。”
秦雪宁去拿药。
陈默坐在病房里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今晚的事,给他提了个醒。
他现在太显眼了。
黑市生意做得大,各方都盯着。有人想拉拢他,有人想除掉他。
得想办法,把自己藏起来。
可怎么藏?
生意不能停。停了,佐藤不会放过他。
情报还得收集。停了,组织那边没法交代。
他得在明处和暗处之间,找到一个平衡点。
秦雪宁回来了,拿着药。
“一天三次,饭后吃。”她说。
“谢谢。”
陈默接过药,放进怀里。
“我送你出去。”秦雪宁说。
“不用。”陈默说,“我自己走。你送我,反而显眼。”
秦雪宁咬了咬嘴唇: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“嗯。”
陈默穿上秦雪宁给的白大褂,遮住肩膀的绷带,从后门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