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秦雪宁坐在对面,看着他吃。办公室里很安静,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。
等陈默吃完,她才开口:“组织有消息了。”
陈默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。
秦雪宁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,推过来。信封很普通,牛皮纸的,没写字。
陈默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纸条。纸条上只有一行字:
“任务完成出色,物资已安全抵达。望再接再厉,注意安全。——影”
“影”是组织高层的代号。陈默只在特别重要的嘉奖令上见过这个签名。
“就这些?”他问。
“还有口头嘉奖。”秦雪宁说,“组织对你的评价很高。说你这次不仅完成了特高课的任务,还巧妙地用股市操作做掩护,为根据地输送了大量急需物资。”
陈默把纸条收起来,没说话。
“怎么了?”秦雪宁看着他,“不高兴?”
“没有。”陈默点了支烟,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秦雪宁沉默了一会儿。她注意到陈默眼里的血丝,还有眉宇间那层挥之不去的疲惫。这一个月来,陈默瘦了一圈,颧骨都突出来了。
“你多久没好好睡觉了?”她问。
“睡得着的时候就睡。”
“做噩梦吗?”
陈默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。秦雪宁看见了。
“梦见什么了?”她轻声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陈默吐出一口烟,“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秦雪宁不说话了。她太了解陈默了。这个男人,表面上永远冷静从容,但心里压着太多东西。那些不能说的秘密,那些不能忘的血债,那些不得不做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