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南造少佐,这个……客户信息,我们要保密。”
“我是特高课的。”南造云子亮出证件,“奉命调查。”
王经理擦了擦汗。
“有……有几次转账。金额都不小,每次至少一万大洋。”
“转到哪?”
“转到几个私人账户。”王经理说,“账户名都不一样,但开户行都在香港。”
“香港?”南造云子皱眉。
“对。”
“转账理由是什么?”
“写着‘商务往来’。”
南造云子记下了这几个账户。
然后她又去了趟交易所。
找到老钱。
“老钱是吧?”南造云子问。
“是……是我。”老钱有点慌,“少佐有什么事?”
“你跟陈默很熟?”
“不算熟。”老钱说,“就是业务往来。他炒股,我帮他操作。”
“最近有什么大额交易吗?”
“有……有几笔。”老钱说,“做空英美银行那波,他赚了不少。”
“钱去哪了?”
“一部分提现了,一部分还在账户里。”
“账户给我看看。”
老钱拿出账本。
南造云子看了看。
确实有几笔大额交易。
但资金流向很清楚,没什么问题。
她放下账本。
“老钱,陈默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
“异常?”老钱想了想,“没什么异常啊。就是……就是最近好像特别忙,经常往外跑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钱摇头,“我就是个经纪人,哪敢问那么多。”
南造云子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最后,她走了。
从交易所出来,南造云子心情更差了。
查了一圈,没查出什么实质性证据。
陈默的所有行为,都能找到合理解释。
做空银行是为了赚钱。
查李士群是为了立功。
跟松本顾问走近是为了升迁。
都说得通。
但南造云子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女人的直觉,有时候比证据更准。
她又去了陈默常去的几个地方。
俄国餐厅,霞飞路茶馆,还有那几个咖啡馆。
每个地方,她都待了一会儿。
观察。
观察有没有可疑的人,可疑的事。
结果,什么都没发现。
一切正常。
正常得过分。
南造云子站在霞飞路街头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。
她明明感觉陈默有问题,却找不到证据。
这种感觉,很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