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联系了,只知道他在香港做生意。当年起家的时候钱不够,我父亲汇钱给去给他周转,至于后来怎么样,我不清楚,我那时候在留学,后面的汇款也是通过正规银行渠道过来的。中村课长,是那家贸易行出了什么问题吗?会不会影响到我?”
他将自己完全放在了“不知情者”和“潜在受害者”的位置上,反应合情合理。
中村健一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似乎想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和欺骗。
陈默坦然回视,眼神清澈,只有被追问的紧张和对未知的担忧。
几秒钟的沉默,如同几个世纪般漫长。
终于,中村健一收回了目光,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夹。
“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。”他淡淡地说,“你可以回去了。关于那家贸易行的问题,我们会进一步核实。”
“是。”陈默站起身,依旧保持着恭敬,但脊梁挺得笔直。他转身,步履沉稳地离开了会议室。
门关上的瞬间,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,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
但他知道,自己又一次扛过来了。凭借精心准备的说辞、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完美的临场发挥,他顶住了中村健一和南造云子的联合质询。
走出特高课大楼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陈默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感觉像是重新活了过来。
三次询问,一次比一次凶险。
但他都闯过来了。
他知道,暂时的风暴已经过去,但他绝不能放松警惕。中村健一和南造云子绝不会轻易放弃,他们就像潜伏在暗处的饿狼,随时可能再次扑上来。
他必须利用这宝贵的喘息时间,让自己变得更加无懈可击。
同时,他也需要开始考虑,如何能化被动为主动,在这场危险的游戏中,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生存空间和……反击的机会。
深渊行走,不能只靠防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