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人。”
两人在书房里详细商议了计划的每一个细节。
陈默离开宋公馆时,天色已晚。
他坐上车,吩咐司机开回住处。
他知道,暗处肯定还有眼睛在盯着。
他故意让司机在路过一家新开的、颇有名气的西餐厅时停下,进去打包了一份昂贵的牛排。
他拎着精致的食盒走出来,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神情,仿佛刚刚完成了一笔愉快的交易,正准备回家享受。
做戏,就要做全套。
……
几天后,关于陈默和宋世仁合伙,通过宪兵队关系倒卖橡胶牟利的消息,果然通过某些渠道,隐隐约约地传到了李士群的耳朵里。
吴四宝来汇报时,语气带着几分“果然如此”的意味。
“主任,查清楚了。陈默那小子,就是靠着宋世仁和宪兵队的关系,在倒腾橡胶,赚了不少。宪兵队那个小副官,最近确实阔绰了不少。”
李士群听着汇报,心里的怀疑天平,开始微微倾斜。
难道自己真的想多了?
陈默做的这一切,包括之前的神秘汇款、接触商人,都只是为了钱?
一个有能力、有野心,也想借着乱世发财的年轻人?
这个形象,似乎比一个无欲无求、毫无破绽的地下工作者,更符合逻辑。
“继续观察。”李士群吩咐道,但语气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紧迫了,“特别是他和宋世仁的生意往来,看看规模到底有多大。”
“是!”
吴四宝离开后,李士群独自沉思。
如果陈默只是贪财,那反而好办。
钱能打动的人,就有办法控制。
或许,可以找个机会,试探他一下。
看看他,到底有多贪心。
而此时的陈默,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整理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。
他感觉到,最近那种被紧密窥视的压力,似乎减轻了一些。
他知道,他抛出的“商业掩护”开始起作用了。
李士群的注意力,已经被引到了橡胶生意和利润分配上。
但他不敢有丝毫放松。
李士群是多疑的狼,不会轻易放弃。
这只是暂时的缓解。
他必须利用这段时间,巩固自己在特高课的地位,并且,尽快找到那个隐藏在组织内部,向李士群透露过一些模糊信息的叛徒。
那个叛徒不除掉,他永远无法真正安全。
商业掩护只是一层皮,下面的暗战,才刚刚进入更凶险的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