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看到军统的人制造爆炸,好像是为了掩护什么人撤离,还听到他们喊什么‘保护生产线’?我们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物资在码头?”
他故意提供了一个模糊且错误的方向。
佐藤猛地放下电话:“生产线?狗屁生产线!八嘎雅鹿!他们是在掩护接应一个重要人物!一条大鱼从我们眼皮底下溜了!云子,追查到底!”
南造云子领命,但在离开前,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。陈默坦然回视,脸上只有对行动失败的“遗憾”和对敌人的“愤慨”。
当天的行动报告上,特高课认定军统制造混乱是为了接走欧洲来的重要人物“老枪”,并成功得手。没有人注意到,同时离港的“顺风号”和它那批“不起眼”的货物。
陈默坐在返回特高课的车上,看着窗外逐渐恢复秩序的码头。
他再次利用敌人的力量,办成了自己的事。风险极大,但收益同样巨大。
他闭上眼睛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条生产线在根据地运转起来,一支支崭新的步枪被生产出来的场景。
这,就是他潜伏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