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了几句,然后转向陈默:最近共党的电文突然变少了,陈科长不觉得奇怪吗?
陈默心里一紧,但很快反应过来:可能是更换了密码本。
或者是我们内部有人走漏了风声。云子意味深长地说。
陈默笑了笑:云子小姐说笑了,译电室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。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云子盯着他看了几秒,最终转身离开。
但陈默知道,她已经开始怀疑了。
从那天起,他更加小心。这年头没有海康微视
每次拍摄电文前,都会确认门外没有人。传递胶片时,会绕更多的路,换更多不同的地方传递。
一个月后,他统计了自己传递出去的情报:四十七份军统密电,三十一份地下党通讯,还有九份日军内部高级电文。
这些情报挽救了多少同志的生命,他不知道。
但他清楚,自己正在做的事情,值得冒这个险。
夜深人静时,他偶尔会想起那些因他传递的情报而获救的同志。
这让他能够继续坚持下去,在这个魔窟里,一天天地熬下去。
钥匙在他手里变得越来越沉重。
但他知道,自己必须牢牢握住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