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的“献礼”,都像是一把利刃,在他的心上刻下深深的痕迹。
他坐进车里,没有立刻离开。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。
这条路,果然越走越黑暗。每一次“立功”,都像是在自己身上多缠绕了一道无形的枷锁,也让他离那个单纯的复仇者越来越远。
他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那种人——周旋于敌人之间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,包括自己人。
但他知道,自己没得选。
“木马”已经进城,就只能按照城的规则来玩。要么在沉默中彻底融入,要么在爆发前积蓄足够的力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发动了汽车。
深渊又往下延伸了一级。他只能继续往下走,带着满身的泥泞和洗不掉的负罪感,走向那未知的、更危险的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