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细微的差错都可能让他的计划功亏一篑。
傍晚时分,陈默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。他接了起来,是特高课内部的一个线人。他按下接听键,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急促的声音:“陈先生,南造云子已经带人去了‘悦来茶馆’,现在应该正在收网。”
陈默的心跳微微加速,
这一切,都是用同志的风险和牺牲换来的。
陈默握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这种把同志推出去当筹码的感觉,糟透了。比亲手杀人还难受。
但他没有选择。
“木马”要进城,总得先取得守军的“信任”。而这信任,往往需要血来染红。
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,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。
这“投名状”,只是开始。后面还有更脏、更血腥的路要走。
他整了整衣领,迈步融入街道的人流,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,只有眼底深处,藏着一丝冰冷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