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入滚烫的开水中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她的动作快得如同幻觉,做完这一切,她立刻将空瓶子塞回口袋,手也同时抽了出来,脸上没有任何异常,继续看着壁柜,仿佛只是在认真清点物品。
厨师已经抓好了茶叶,放入茶壶,盖上了壶盖。他端起托盘,再次走了出去。
管事也跟着出去了,似乎松了口气。
秦雪宁在原地站了几秒钟,感觉双腿有些发软。她强迫自己迈开步子,也走出了配水间,对着门口的警卫点了点头,然后端着她的托盘,朝着与贵宾休息室相反的方向,一步一步地离开。
她的后背挺得笔直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里面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成功了?
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自己完成了最关键的一步。剩下的,就看天意,看那延迟发作的毒药,是否真的如军统所说那般有效。
她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,长长地、无声地吁出了一口气。
手,还在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