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咳嗽震得苏畅浑身发颤。
刚被同事搀扶着坐起，她便强撑着站起身寻找起了楚圣的身影。
刚才真的就只差一点，苏畅就被送去见了她的太太奶。
至于为什么不是太奶，那是因为人家还好好的在中州呢。
眼镜男询问道：“苏科长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疯子，他就是一个疯子！”
苏畅捂着额角渗血的伤口，指节因后怕而簌簌发抖。
“我不过是想把总局批文递给他过目，谁知道他突然就按着我脑袋往桌上撞，之后又差点把我给掐死。”
“依我看，他是知道事情要藏不住了，急了！”
一旁的两人闻言也有些气不过，楚圣这实在是太霸道了。
不说他们是总局的人了，就是普通人，他也不能这么干啊？
然而也就在这时，高强冷笑着插话道。
“你是真半点都不提刚才的阴阳怪气啊。”
“我们部长已经明确说了不看，我带你直接提人就行，你非要往上递，还主观臆想我们部长会拿特批是假的当借口，耽误你们审讯。”
“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部长的脾气，你这不是活该挨揍么？”
苏畅的脸上一阵火热。
“你说什么！什么阴阳怪气！？我们说话有你个铜巡插话的份？给楚圣当狗，你还当出自豪感了是吧？”
“哎，你说对了，我就是自豪，你现在就是给我们部长跪下当母狗，他都不带看的，你信不信？”
“你——”
苏畅一时气急，猛地喷出大口鲜血。
高强的话实在是太脏了。
她活了这么多年，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最关键的是，高强什么身份啊？他就只是个地方分局的铜巡！
一旁两人全都选择了默不作声。
真要是苏畅说的那样，他们的确为苏畅鸣不平。
可很明显，高强说的才是真事。
也就是说，苏畅是纯粹自己往枪口上撞的。
得益于楚圣无法无天的性格，他们竟破天荒觉得，楚圣打人的行为还挺很合理。
“你们就狂吧，待会我们撬开孙有涯的嘴，我看你们还狂不狂了！！！”
起身后，看着地上的大片血迹。
苏畅心中生起了对楚圣浓浓的怨恨。
“楚圣，我要你死啊！！！”
心声结束的下一秒。
“表子，还不长记性是吧？”
苏畅错愕转过头去，迎面而来的是一只硕大的拳头。
砰——
苏畅瞬间旋转着倒飞了出去，重重砸在墙上。
眼镜男两人直接看呆了。
楚圣怎么神出鬼没的？
“楚部长，我们是总局派来的审计人员，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总局问责么？”
“能咋地？最多扣我薪水，把我降回普通巡察呗，他们还能因为这点事把我开咯？”
眼镜男两人无言以对。
开当然是不可能开的，天才都是有优待的，更何况楚圣还有龙家的背景。
这种事归结到斗殴上去，影响力直接就能降到最小。
最多也就是像楚圣说的一样，降职加罚薪水。
两人默默搀起苏畅，刚离开办公室没多久。
苏畅死死攥住眼镜男的袖口。
“去...提审孙有涯，现在就去......”
晚了，她怕夜长梦多。
......
审讯室内。
苏畅手肘抵着审讯桌，强撑出一副没什么大碍的模样。
早在眼镜男前去提人时，她便忍着剧痛，以最快速度处理了伤口。
简单包扎后，又用秘药掩盖了伤痕。
她深知，一旦孙有涯知道她被楚圣给打了，肯定会对其更加畏惧，到时候再让他交代，怕是就难了。
“孙有涯，你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孙有涯面无表情。
苏畅脸色一怔：“说你的钱是哪来的啊？你刚才不就想告诉我们了么？”
“哦，对。”孙有涯点了点头：“这钱是我出卖靖武局情报换来的，楚部长说的没错，我就是异族的奸细。”
嘭——
苏畅猛地一拍桌子，喉间鲜血差点没直接喷出来。
“你说什么！？”
“你就不怕我们把你儿子的治疗费全部停了？”
看着孙有涯不自然躲闪的眼神，苏畅眯起眼睛。
“我知道了，是楚圣答应负担你儿子的治疗费了是吧？”
见孙有涯仍然默不作声。
苏畅冷笑着从袖间取出了一根录音笔。
里面是之前审讯时录下的内容。
其中就有孙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