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幻觉。
但是,那股足以将人冻结的怨念和黑暗,消失了。那个恐怖的“恶灵”,也消失了。一切都恢复了“正常”的不正常。
我松开安若暖,走到那排b-07号停尸柜前。
那里没有病床,也没有床头柜。
但是,我知道它在哪里。
我伸出手,在那面冰冷肮脏的墙壁和停尸柜的夹角处,摸索着。我的指尖,触碰到了一个薄薄的、硬硬的纸片。
我把它,捻了出来。
照片已经有些发黄,但上面的笑脸,依旧清晰可见。
我拿起之前从纸箱里找到的那个银质挂坠盒,将这张照片,轻轻地,放进了那个空了太久的凹槽里。
严丝合缝。
这个被“锚”固化的悲剧,这个该死的循环程序。
被我,用一种它无法理解的方式……破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