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无法对抗规则,那就……顺从规则。既然无法打败“恶灵”,那就……完成它的“执念”。
我要做的,不是逃跑,不是战斗。
而是……把这个被强行中断的悲剧,续写下去。给它一个结局。
“滋啦……啪!”
头顶的日光灯管,在最后一次疯狂的闪烁后,爆成了一堆碎片。唯一的“安全保障”,消失了。
永恒的、粘稠的黑暗,瞬间吞噬了整个太平间。
咚!!!!!!
铁门被撞开了。或者说,是被融化了。我没有看到,但我“听”到了,那不是金属被撞开的声音,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进了一块黄油里,发出的“嗤嗤”声。
无边的黑暗,从门口涌了进来。带着比冰更刺骨的寒意,和比深渊更沉重的绝望。
安若暖的呼吸停滞了。我也一样。
在彻底的死寂和黑暗中,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擂鼓一般,一下,又一下。
我松开了安若暖的手,将那个冰冷的挂坠盒紧紧攥在掌心。然后,我做了一件我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事情。
我向前,朝着那片涌来的黑暗,主动地,迈出了一步。
“别怕。”
这一次,我不知道是在对身后的安若暖说,还是在对眼前那片代表着一个母亲全部痛苦的黑暗说。
我的声音很低,却异常的平静,在这片能吞噬一切的寂静里,清晰地回响着。
“它不是想杀了我们。”
“它在……求我们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