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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默走了过去,他看到咖啡馆的名字,是用一种很古朴的字体写的——“悖论”。但当他眨了眨眼,那两个字又变成了“常理”。再眨一下,又变回了“悖论”。
他推开了那扇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玻璃门。
门上没有风铃,开门和关门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咖啡馆里很安静。光线很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、像是已经煮了很久的咖啡的苦涩香气。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。
一个穿着白衬衫、戴着金丝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吧台后面,用一块白色的绒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已经很干净的玻璃杯。
他没有抬头,甚至没有朝林默的方向看一眼。
但他开口了。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回响在整个空旷的咖啡馆里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咖啡已经快凉了。”
他顿了顿,将擦好的杯子倒扣在吧台上,终于抬起头,隔着镜片,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林默身上。
“我开始以为,你不会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