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个异世界地牢里的……祭品。
正当我试图整理脑中混乱的思绪时,地牢的门外,传来了沉重的、金属摩擦地面的脚步声。那脚步声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,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我的心脏上。
脚步声在我的牢门前停下。
一把巨大的钥匙插进锁孔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巨响。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
一个高大得如同神魔般的身影,逆着光,站在门口。
他全身覆盖着暗红色的、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铸成的铠甲,每一片甲叶上都雕刻着痛苦的浮雕。他没有戴头盔,一头及肩的金发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有些灰败。他的脸庞英俊却憔悴,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构成一张坚毅的脸,但那双眼睛……
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。
里面没有愤怒,没有仇恨,也没有希望。只有一片无垠的、燃烧了几个世纪的疲惫。那火焰早已耗尽了所有的燃料,只剩下一点暗红的余烬,在空洞的眼眶里,永恒地、机械地闪烁着。
他看着我,就像看着一块石头,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
这就是深红之王,凯恩。
一个被困在故事最后一页,永远无法翻篇的男人。
我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……共鸣。在他的身上,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那个孤独地面对整个世界“免疫系统”的影子。
我的上班第一天,我的任务目标,就这么毫无征兆地,出现在了我的面前。
而我,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祭品。
妈的。
这“填坑”的活儿,好像比我想象的……要刺激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