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跟一个实体战斗,他有无数种方法。定义对方“不存在”,定义对方“呼吸的空气是剧毒”,定义对方“构成身体的基本粒子相互排斥”。他可以像玩弄代码一样玩弄敌人。
但是,你怎么去和一个“想法”战斗?
你怎么去杀死“故事”本身?
他的意识在瞬间收束,跨越了数亿公里的距离。下一秒,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木卫二厚厚的冰壳之上,脚下,就是灯火辉煌的新日内瓦。
他低头看着这座凝聚了人类百年荣光的城市,就像看着一个即将被搬上舞台的精致布景。
他知道,观众已经就位。
剧本已经写好。
新的演员,那个所谓的“观察者”,恐怕也快要登场了。
而他,这个过时的、碍事的、企图阻止故事发生的“秩序”,必须要做点什么了。
“你想看故事?”
林启对着空无一物的星空,或者说,对着整个宇宙,轻声说道。
“可以。”
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,像两把刚刚磨好的手术刀。
“但你最好祈祷,你写的这个故事,结局是你想要看到的。”
说罢,他一步踏出,身体穿透了厚达数十公里的冰层,悄无声息地,降临在了这座庆典之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