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最美的女子,眉眼纤婉,身姿柔顺,气质清灵如月下寒梅,无一处不完美。
皇后坐在书案后,手拿朱笔,盯着账本的目光平静而专注。
她从前只是一个大字不识的农女,与盛琰同出一乡,青梅竹马。落在纸页上的字迹并不好看,但也尽力一笔一划将字迹写得端正。
她正待翻阅下一页,账本却忽然被抽出,盛琰望着她沉静的眼神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周身气压低的吓人。
“宁萱——!”
皇后无奈叹了口气,露出个温和的笑:“陛下,我信你。”
她走到宫女身前,宫女低垂着头,露出白皙脖颈上暧昧红痕。
她不打不骂:“往后你到我身边做事。”
整个椒房殿像是盛琰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账本几乎快被他捏碎,明明怒到极致却连一句重话都不肯说:“宁萱,你好得很!”
盛琰气得拂袖离去。
宁萱在原地站了很久,直到贴身伺候的嬷嬷在旁轻轻唤了她一声,才匆忙擦去眼角泪水。
她顺着嬷嬷视线望去,
后殿大敞的窗边,帘帷浮动,露出一盏早已融化的酥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