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约一事另寻时间细细商榷,届时定与王爷把酒言欢。”
谢颂今随意应了一声,待看向紧跟太子身后离开的程博仁时,忽然唤住他:“你也姓程?江南程家?”
程博仁脚步一顿,确认问的是自己,垂首拱手:“是,程博仁参见王爷。”
“嗯,记得搀好你家太子。”
程博仁只觉莫名其妙,挠挠头赶紧跟上。
盛泽玉一路疾行,衣袂翻飞,刚出北馆面色就陡然凝重起来。
他两日前抵京,回京一路上头疼得愈发厉害,直到大夫也查不出病因,他就确定是血狂蛊作祟。
结果还不待他彻底摸清京中情况就长睡不起,醒来方知司天台动荡。
他怀疑近日京中发生的事与北幽使团有关,便打算试探一二,没成想得了这么大收获。
暂无北幽后顾之忧,盛泽玉只想赶紧回宫,却在翻身上马时,心口骤然一阵翻涌呕出一口黑血来。
“殿下!”
程博仁眼疾手快搀扶住,忽然想起方才怀安王留下的话,不可置信道:“怀,怀安王竟敢给您下毒!”
盛泽玉眼前阵阵发黑,剧烈喘息着,直至阵痛如潮水般褪下,定了定神:“不是他。”
沙勒捧着匣子紧赶慢赶追上两人,瞧见这幕恨不得回去把自家主子那一屋子毒草、蛊虫烧得一干二净。
在人家地盘上当着人面给主人家下药,不被乱棍打出去就不错了。
沙勒满头大汗,递上木匣:“殿,殿下,王爷说这个忘记给您了,里面共七支香,睡前一支可彻底清理蛊虫留下的毒素。”
盛泽玉擦去嘴角的血渍,抬脚把地上那滩污血里扭动的细长蛊虫碾死。
“你主子为何要救我。”
“王爷说一命抵一命,当年程愫救了他一命,程愫已故,他便把这条命还给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