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见过这般花里胡哨的枪法,接连几刀狂劈猛砍全落了空。
盛泽玉扳回一成,心情颇好:“怀安王的意思是盛京华同北幽帝勾结?”
谢颂今颔首点头:“三年前,程家军出了个十四岁的越骑校尉沈昭,仅带着一千人就敢直入北幽腹地,连破数关。”
“萧长宇当了十几年皇帝,早已没了当年征战沙场的锐气,更何况程家军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心腹大患。于是他找上当初一同勾结陷害我父皇母后的巫祝——谢黎,想借邪术一举消灭程家军。”
“谢黎于承平五年在北幽踪迹全失,直到三年前再度出现在北幽王庭,我的手下顺藤摸瓜发现谢黎乃盛朝宁州玉衡郡人,且频繁出入公主府。”
“今年年初萧长宇接到一封来自玉衡的信,遂即派出二十万大军直奔关陵。”
血狂蛊的厉害盛泽玉深有体会,失去理智、见血发狂,但也会实力大增。
盛京华不可能蠢到放任二十万北幽入关,恐怕打的便是以八万中蛊程家军消耗北幽二十万程家军的主意。
八万人对上二十万人,却打得两败俱伤,谁也没讨着好。许是北幽帝也没想到谢黎会反过来坑他,用的并非邪术,而是能以一敌三的血狂蛊。只想一心除掉程家军,说不定能攻破关陵,趁机南下。
盛泽玉问:“怀安王既什么都知晓,我想萧长宇并不是你的对手,为何还要冒险来此一趟,就不怕真死在盛京。”
“不会,都说了我是来探亲,当然,如果两国能永结邦交自然更好。”
谢颂今唇角微微翘起:“啊,忘了告诉殿下,我探的那门亲正是我家小师妹,林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