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谢黎后心。
“他不会帮你。”谢黎转过身来,煞气缠住剑身将剑尖死死拦在离他心口一寸远的地方,轻哂道:“谢沧澜比谁都想送这群道士、和尚往生,他怎么可能帮你。”
“师侄,你该庆幸林家那丫头不在京城,否则你小师妹终将成为谢沧澜超度万鬼的祭品。”
“肉身消散,神魂俱灭。”
字字句句皆往曲杳心头扎,刺得她心神骤乱,忽觉手中长剑千钧重。
理智告诉她谢沧澜不会这么做,但……但谢沧澜为何在司天台一躲就是大半年,明明只需寄封信回家。
起码小师妹不会因寻他仓促下山。
谢老道对酒一向吝啬。
在长清观时,明明还有一地窖的存货,但只要到了他花里胡哨的酒葫芦里,一滴都休想漏出去,小师妹却在星官身上嗅到带着葛花味的云水间。
谢老道是故意的,他故意引乔乔上司天台。
曲杳心乱如麻,她定了定神,沉声道:“谢黎,你以为老娘是什么尊师重道的人吗?”
“谁要敢拿我小师妹祭这劳什子鬼物,我先把他祭了!”
“老娘现在就先宰了你!”
曲杳抛出所有祛煞符,不再被半分言语扰乱心神,右手猛然发力,剑身一抖嗡鸣不止,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向谢黎悍然刺去。
而谢黎早已趁曲杳分神之际后退数尺,毫不犹豫拍下第四十九根金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