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不过就是累了,想歇一会,姑姑威胁我说不听话就惩罚我身边的宫女和内侍。”
“萧大人,我知道姑姑和皇叔是为我好,但我害怕,我也不是废物,即便是皇兄也从未骂过我是废物。”
提及太子,盛泽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一声不吭埋头就扎进萧远山怀里。
此话一落,几位大臣抬头看向长公主和景王,眉宇间皆是不满之色。
萧远山扫了眼殿中陌生的宫女和内侍,板着脸提醒道:“殿下,王爷,还请牢记你们的身份,你们是臣,即便二殿下不懂事好言相劝即可,威胁一言实非臣子所为。”
景王懒懒往椅背一靠:“萧大人此言差矣,君臣是君臣,家人是家人。我和皇姐膝下无子,皇兄的孩子便是我们的孩子,训斥几句免其走上歪门邪道,有何不可。”
他又冲盛泽兰微微颔首,坦诚道:“我和皇姐从未养过孩子,二殿下若有不满尽可直言,何必兴师动众,惹众位大人烦忧。”
盛泽兰抬起头来,期待地看着景王:“那皇叔能让我见见父皇吗,我保证之后都会乖乖听话。”
然而这话落在几位大人耳朵里却别有意味。
身为亲子理当病前尽孝,照二殿下这说法,难不成自陛下病倒后从未去探望过。
还有什么叫“皇叔能让”,身为二皇子,探望亲父何须经过旁人同意。
“不行。”未等景王回答,长公主果断拒绝:“陛下身染风寒,太子未归,二殿下年幼,恐受牵连。”
盛泽兰睁着双圆溜溜的眼,天真道:“又是风寒,皇祖父当年是风寒去世,外头都说皇祖父死于我外祖之手,但我不信。难不成是什么世疾,皇祖父死了,我父皇身体康健也得了风寒。”
他顿了顿,拽了拽萧远山衣袖,仰头问:“萧大人,将来我会不会也‘无缘无故’染上风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