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刃四面合围,道道交错闪烁的寒芒尽数映在太子脸上,刀光越盛,面色越冷凝。
浓烈又呛人的血腥气顺着湿热黏稠的湖风吹来,压得人心口发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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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杀意一同而来的还有股清冽梅香,盛泽玉猛地抬头搜寻柳瓒踪迹,那人正隐在人后悄然离去。
盛泽玉抬手,借着月色,指节微扣。
道道寒芒自袖中破风而出,去势疾如流星不留半分转圜。
第一箭正中膝弯,
指节未停,连续扣动十次,程博仁脑子活,意识到太子意图立刻提枪迎上,挑去挡在柳瓒身前的刺客,将跪于青石上柳瓒彻底暴露出来。
最后一次,正中胸口。
柳瓒踉跄着向前扑倒,再无半分挣扎之力。
然而柳瓒的死并未阻拦刺客的脚步,黑影如潮水般不断从夜色、从山下涌来。
盛泽玉强忍头痛和暴虐嗜杀的欲望,察觉怀里的人尚存浅浅呼吸,咬了咬舌尖,混乱的意识有了片刻清醒,立刻唤来程博仁:“把你程家伤药拿来。”
程博仁之前在官驿那段日子时不时就同沈昭打上一场,虽然挨打居多,但身手也愈发好。
程家人更有外出必带治淤青和止血伤药的习惯。
对上太子布满血丝的眼,程博仁咽了咽唾沫,聪明地不说那扫兴的话,也蹲在福鸿身旁,掏出药瓶简单处理伤口。
方才那支箭离得那么近,若不是福鸿抬手阻了短箭攻势,说不定直接将人扎透插在太子心口。
怎么还会有活下来的可能。
程博仁这么想着,检查伤口的手忽然一顿。
好……好像,真能活。
程家学堂除却教授武艺兵法,也会教人在各种情况下如何处理身上的刀剑伤、贯穿伤,对于人体要害十分清楚。
不是程博仁不念福鸿好,这么近的箭也能偏?
福鸿被伤药刺疼得醒了过来,察觉自己还能喘上气时也觉有些不可思议。
对上太子担忧的眼神,福鸿心头一热,哑声宽慰道:“殿,殿下不必担心,我很好。”
与此同时,程博仁直接用刀割开伤口处的衣物,同碎布一同落至程博仁手心的还有燃烧半截的平安符,边缘仍带着星点焦红。
盛泽玉轻笑一声,将福鸿交至程博仁手中后缓缓起身,许下诺言:“程博仁,若福鸿能活着回去,孤许你前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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