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,忽然跪行上前握住王松妍继续戳刺的手:“姑姑,别,别再继续了。”
“……他已经死了。”
王松妍动作骤然一顿,顺着紧扣腕间的手缓缓抬眸。
微眯起眼,像审视一个贸然闯入的恶鬼,她忽然倾身凑到他面前,重复着这个称呼:“姑姑?”
“真恶心!”
王松妍毫不犹豫将滴血的银簪抵在王衡颈侧:“你知道你这张脸多恶心吗!像极了王松全,每每见到你我就能想到当年他伏在我身上时的嘴脸!”
“但我又不得不看,只有这样我才能一直恨下去。”
“王谨之,你的姑姑早就死了!”
王衡惨白着脸,任由刺耳的话钻进耳朵里。
银簪冰凉的尖端抵着温热的肌肤,王衡握着王松妍的手仍旧没有松开。
再一分力,血珠很快汇成细流,顺着锁骨蜿蜒而下。
他眼里泛着水光,脖颈往前凑了凑,恳求道:“姑姑既然恨我,杀了我吧。”
“这条贱命本就是您看着长大的,从前若没有您的悉心教导,断无今日的王谨之。您厌了、恨了,尽可拿去,只求您……”
王衡忽然哽咽一声,滚下泪来:“只求您别再用这些话折磨自己。”
“姑姑,杀了我吧,就当替早夭的表兄偿命。”
“从此……两不相欠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