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、滴血的利刃、周元的声声控诉、面色灰败一言不发的王允山以及哀嚎翻滚的王松全。
触目惊心。
王衡无措地四处张望着,触及静悄悄坐在太子身后的林乔时,目光一顿又快速移开,最后落在王留善身上。
王留善面色惨白,被侍卫扶起时浑身都打着哆嗦,一时不知是因药效发作还是恐惧。
他千防万防,在太子来江南前扫清所有隐患,却没防住自家人“叛变”。
当真是祸起萧墙。
但他还是不明白王松妍的恨究竟从何而来。
王松妍凭空消失多年,王家不问及她过去,没有将她从族谱上除名,肯容纳一个漂泊在外不知经历多少腌臜事的王家女,已是仁至义尽。
何来的恨!
王留善跪在周元身侧,恭敬道:“殿下莫要听信一面之词,周元因生意受阻对我王家一直怀恨在心,他们二人定是串通起来陷害我王家!”
“世上哪儿有什么邪术,当初祖父靠着天灵地宝才勉强捡回一条命,经手的大夫都能证明。这两年祖父身体明显大不如前,每逢换季便会大病一场,好几次都差点没了命,若真有什么续命法子,身体为何没有一点起色。”
王留善复又看向身侧的周元:“周会长,海祭一事纯属意外,您可曾求证过王松妍所言真假,莫要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。”
王松妍轻勾唇角:“周会长,何必将我说的这般大义凛然。”
“至于王允山,他可不是生了什么病,老不死身上的毒是我下的,他没能死成我也很意外呢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