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乔脚步一顿,转身咧开嘴笑:“表哥你瞧不起谁呢。”
盛泽玉:?
林乔一走,盛泽玉还是想不明白,他转头问福鸿:“我有瞧不起她?”
福鸿笑笑:“林小姐的意思是她不会拖殿下后腿。”
……
夜已深沉,林乔盥漱完,一身素绸齐胸襦裙松松裹着,正待睡下房门忽然被敲响。
门扉上投下一道剪影轮廓,听见熟悉的声音,林乔移步上前推开房门:“你也是劝我去江北的?”
素面披发,软衣轻衫。
夜风拂过时,发梢细小水珠顺着颈侧滑入前襟,将本就轻薄的襦裙浸得微透。
沈昭慌忙挪开视线,微侧身递上两个木匣:“奉殿下命令今夜我便要前往江北接应,这是托程博仁在程家寻的袖箭,左右手各十二支,赏珠宴你记得带上。”
林乔接过道了声谢,见沈昭还立在原地也不说话,疑惑道:“还有事吗?”
“……没……没了。”
林乔虽视物模糊,却能清楚分辨眼前人话语中的情绪。
那就是有。
本就清俏的眉眼因她眼中促狭更显灵动,林乔作势关门,正要合上却被一道力拦在半途。
沈昭垂着眼,只用一只脚尖抵住门缝:“这一别就是半个月,你……就没什么同我说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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