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师父不会闲得没事大费周章只为上司天台,不然早该出宫,这一待就是半年,必定还有其他目的。
盛泽玉心底又对林乔这位神出鬼没的师父多了几分怀疑,若细想,司天台监正卜玉进御书房的次数的确比以往更频繁。
而且那人什么本事都没有,只会溜须拍马,又怎会预测出江南水患。
司天台仅有十二名星官,多一个少一个何其醒目,除非……父皇也知晓此事。
家里进了这么个外人,即便有林乔这层关系在,谁知道她是不是也被蒙骗,有父皇盯着便出不了大事。
思及此,盛泽玉反倒放心了些,但也不免一怔
“家”这个字听起来的确要比“皇宫”舒服些。
他笑着道:“你就这么告诉我,不怕我回宫治你那师父擅闯皇宫之罪。”
林乔身子一歪,大言不惭道:“唉哟表哥,咱们都是一家人了,你家就是我家,客气什么。”
盛泽玉颇为赞同的轻点头,重新拿起朱笔漫不经心道:“既然都是一家人了,表妹可否告知你那说送就送的云水间自何处而来?”
都这时候了还惦记酒,林乔不禁腹诽,忽而灵机一动:“云水间乃我师父所酿,还有些存货。”
太子喜欢云水间,她这么说又给师父添了道护身符。
“十坛。”盛泽玉也不多要,但又补了句:“还有你之前欠下的三坛,不许赖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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