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李大人前去换身干净衣物。”
李朴心下感动,立刻站直身体躬身作礼:“怀溪县公务繁忙,殿下若无要事下官……”
李朴声音越来越低,他好像当众驳了太子好意,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了下去。
胆颤心惊的模样看得盛泽玉有些自我怀疑。
他除了杀人平日还算性情温和吧。
“表妹已同我说过怀青渠一事,李大人不妨在官驿等上片刻,待都水监鲁大人归来可与他商议一二。”
一旁的余蒙精准抓住关键两个字——表妹。
太子哪儿来的表妹,这几日太子就没出过官驿,官驿来来回回就几名侍女服侍,即便是他这个不会武的也看得出来那几人身手不简单。
于李朴而言自然是意外之喜,他嘴张了又张,合了又合,两行泪竟顺着脸颊滑下,不知所言。
前几日陆云溪已来过一次怀溪县,找上他就说要看图纸,看了又说看不明白。
好好一个世家公子同个暴发户似的拍着胸脯说他有钱有人,随意使唤。
人不缺,林小姐之前送来那么多暂未证明身份的珠奴,再加上近日陆家又放了一批,他也抢了好些个。
钱紧吧紧吧也够用。
但说到底还得图纸有用,他正愁怎么搭上都水监这层关系,毕竟受灾的不仅怀溪县一个地方,没道理让都水监的大人专程跑一趟,不成想太子竟主动张这个口。
李朴掸了掸衣袖,跪地朝太子重重一拜:“臣替怀溪县百姓,叩谢殿下天恩!愿殿下圣体康泰,国运昌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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