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还得往家带。”
“一定,一定是他克的。”柳氏拽着王留善衣袖,近乎哀求:“我们离开王家离开平澜吧,你聪明有主意,何必被这一大家子拖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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触及妻子惶然无助的眼神,王留善神色也软了下来,半揽着人温声安抚:“今年赏珠宴和老祖宗八十寿辰一同开宴,太子又亲临江南,我正忙不过来,此事容后再议。”
恰在此时,王留善派去昭陵打探消息的人跑了回来,告知李庆被太子当场斩杀于官驿前的消息,同时余蒙也被唤进议事堂一直未出。
王留善忽然有些头疼,柳氏观他面色不佳连忙把人搀回正堂坐下。
他看得分明,端午一事实乃两败俱伤。
父亲此举即便把林家拉下马,祸及皇后,牵连两位殿下,不仅落不着好反倒惹人记恨。
早在太子亲临江南的消息传出,父亲便送来消息,嘱咐他务必约束家中族人,绝不能给太子留下任何把柄。
他用最快的速度重新整理一遍家中族产,该烧的烧,该杀的杀,不留丁点痕迹。
王衡也是父亲专门塞进赈灾队伍,若太子有异动他们也好提前应对。
但王衡刚抵家时他就问过,说他们一路赶往江南,途中只在刚下船菱川地界歇了一夜,并无异样。
多年处理族中事务,他笃定太子没有由头冲王家下手,更何况当年老祖宗几乎将王家大半身家给了先帝,也因此换来父亲的相位和一块青玉令。
除非太子愿留下个嗜血残暴、薄情寡恩的名声,日后还有谁敢辅佐他。
但程、陆两家与太子并无纠葛,为何行动如此迅速,尤其程惜川,一介武夫怎会如此思虑周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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