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甚。”
“想同嫂嫂打听个人。”
王松妍缓缓掀开黑色兜帽,二人明明年岁相近,王松妍瞧着却比余婉清年轻十几二十岁,优雅而雍容。
余婉清心中嫉恨又不由自主冒了出来。
她这时才发现王松妍进院竟然没有一人通报。
果然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废物,这才多久就懈怠。
“打听什么人非得大半夜来,弟妹世家大族出生,竟连最基本的规矩也不懂吗。”
王松妍脸上笑容不变,手提绣鸟绢灯朝余婉清一步步迈近。
铜镜中映出两人些许模糊的脸,她红唇轻吐:“自然比不上你一个做妾的。”
“你!”
余婉清惊怒起身,复又被王松妍按着双肩坐下。
王松妍俯身贴着余婉清耳侧轻轻笑了声:“嫂嫂这些年过得可开心?”
镜中人眼角细纹被烛火柔光消融,缓缓淡去,琼鼻挺翘,唇若含丹,尽显眉眼风华:“瞧我问的这是什么话,嫂嫂踩着陆夫人命上位,整个程家就数你过得最舒心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!”
“当年陆茗死于你手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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