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愈发困惑:“你们到底是谁,为何清楚这些事,你们又是如何知晓银枪在我这儿,他既然活着为何不回来。”
“程洲早就回来了,他养好身体就回到从前与王夫人所居之地,家中却空无一人,武馆易主。”
武馆的人自然不会将眼前貌丑之人与从前丰神俊朗的程洲联系起来,随便应付两声。
说那家人儿子五年前,也就是自他爹投军去后就生了场大病,日日吃着昂贵的药也不见起色,后来那貌美妇人将武馆一卖带着孩子不知去了哪儿。
程洲一时心神恍惚,难怪这五年他寄的家书永远没有回信……他靠在武馆外院墙下哭得一声比一声凄厉。
自十八岁以后,他好像做的每个决定都是错的,既害了自己也害了旁人。
程洲甚至觉得上半辈子富贵日子耗光所有运气,所以十八岁后诸事不顺。
“程洲回到平澜听说王夫人嫁与程浔一事,也打听得知王夫人身边从未见过什么孩童。程洲不敢再见她,更不敢以这副容貌出现在她眼前。”
“他知晓程家乃武将世家,善待年老兵将,于是以解甲残躯博取同情,混进程家做了一介马夫。日日以发遮面,佝偻身形,到最后成了习惯,脊背再也没法挺直。”
墨剑山惊得直接从摇椅上弹起,他……见过那个丑奴,就在王松妍身边。
因十三一事,墨剑山本不打算再替程家铸器,但王松妍亲自带着程博旬上门求枪,他送王松妍下山时正好看见那名丑奴。
畏畏缩缩站在马车旁,见王松妍抬脚欲上马车,立刻拿过矮凳置于王松妍脚下。
谁能想到那么个佝偻老头竟是从前大名鼎鼎的程三公子程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