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澜程家那位余老夫人不愧是妾室出身,眼皮子浅,眛下柳家传家玉镯死活不认账,强龙不压地头蛇,柳家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余老夫人名余婉清,是程老爷子发妻陆氏陆茗去世后才抬为的正妻。按说这是从泥沼登云端的幸事,但那个“妾”字早就刻在骨子里,一辈子都磨不掉。
传言入耳,余老夫人直接气得晕死过去。
“加之那段时日柳家不知怎得攀上庆州州都指挥使,我哥又正好在他手下做事,因为这门亲事没少给我哥穿小鞋,什么苦活累活都让他顶上。我姐虽性格强势,却也容易心软,她说嫁谁不是嫁,最后还是点头应下。”
说着程博仁又往嘴里灌了口酒:“这几年她从未向我们抱怨过柳月辰的不是,若不是她这次真被伤透了心,恐怕我们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说到底还是他们兄弟没本事,他爹也没本事,最有本事那个镇守关陵,连程家也不愿回,这才让柳家爬到头上来欺负。
林乔双手捧着酒盏,砸吧砸吧嘴,最后品鉴道:“的确是颗老鼠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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