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替您养儿子。”
白露说这话难免带了些个人怨愤,声音有意放大。
果不其然院外的柳青阳哭着就想往院里冲,却被死死堵在月洞门外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程博仁见不得他们这副拖拖拉拉模样,生怕他姐被那兔崽子嚎得心软,直接上前扳过柳月辰被缚在身后的手,示意白露递上和离书来。
余老夫人气得浑身直打哆嗦,早被人搀扶着坐在凉亭内的石桌旁,望着眼前这场闹剧直呼“孽障”。
柳月辰蜷着手死活不肯张开。
程博宁性子虽强势但手段能力都不差,家中有她在他从不操心,而且有她在,程博旬就是他一大助力。
那么多次都忍了,柳月辰不解:“就因为秦柔?”
白露嗤笑一声:“你们柳家门楣我家姑娘和小小姐高攀不上,柳公子就不能干脆一点好聚好散吗?”
柳月辰见林乔又抬起手作势要打,连忙道:“和离后程博宁带着孩子又能去哪儿,据我所知你们程家并不欢迎这个弃妇。”
程博仁一怒之下直接扳折柳月辰食指,迅速帮柳月辰按下手印。
凄厉叫声吓得余老夫人面色一白,她好似第一次认识程博仁,哆嗦着唇半晌说不出话。
程博仁轻佻地拍了拍柳月辰脸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我姐没休夫就不错了,别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白露心满意足把和离书揣进怀里,随即斟了杯酒,在场所有人中唯有林乔知道酒里掺了什么。
白露笑着道:“姑娘说夫妻一场,好聚好散,但这些年她一直惦记着新婚夜那盏合卺酒。您当年为了院儿里养的通房连这杯酒也顾不上喝就跑去与人厮混,留我们姑娘受人耻笑,有始有终也算对得上这场夫妻情分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