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屋的门,把几沓新买的麻纸笔墨一一置于书架上才出来。
她正打算离开却突然被一只小手拽住衣角,阿桃从衣服小兜里取出随身带的炭笔在石砖地上写下两行字。
【阿公说往后学堂的纸笔钱都由村里出,不劳程姐姐破费。】
程沫颜轻轻拍了拍阿桃脑袋,也不知听没听进去,她指了指手里的药包便不再多留。
“程姐姐一定又是给珠场的珠奴送药去了。”
学堂内的小孩们看着那道白色背影,不约而同叹了口气。
林乔及时捧场:“珠奴是什么。”
“珠奴就是珠场的奴隶,他们一年四季都要下海采珠。”阿桃站在原地打了个激灵:“那里的管事吓人得很,有时候不仅不给饭吃,还打人。”
“程姐姐就是从珠场出来的人,我娘说程姐姐十二岁那年,在赏珠宴上被王夫人看中才收作义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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