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锦盒塞进她手心:“我沈家家当如今都在这儿,今后有劳夫人了。”
姜云晴哭声一止,沈晖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:“往后的事谁也不确定,你若觉得我靠不住,这些地契房契铺面如今都在你手上,待我袭爵你就是国公夫人,钱有了,地位也有了,日后恐怕是我仰仗夫人。”
姜云晴捧着锦盒的手都在发抖。
从前在闺中、云台虽学过主持中馈,但……但沈家这家大业大的,姜云晴觉得烫手。
“什么叫你袭爵,你不是还有个弟弟?你就这么把这些东西给我,你弟弟和未来弟媳不会有意见?”
在姜云晴眼里,亲兄弟都要明算账,更何况有关爵位继承。
想到这儿,姜云晴突然一愣:“今日怎得没见到你弟弟,他伤还没好?”
姜云晴本就关注沈家的消息,沈昭因在右相府外放炮仗被告上金銮殿一事整个盛京都传遍了。
沈晖冷哼道:“那小子爵位头天给他,明日就得丢。至于弟媳……他都不一定娶得上,大不了到时候把他踹出沈家,让他入赘去。”
姜云晴听得云里雾里,沈昭名声她也略有耳闻,只是没想到沈家兄弟竟是这种相处方式。
想到方才自己那股没来由的别扭劲,姜云晴突然不敢看身前的人。
烛火燃得噼里啪啦响,姜云晴犹犹豫豫抬手勾住沈晖玉带,声如蚊呐:“男女之事我不懂。”
“……你教我。”
沈晖闷闷笑了两声,笑得姜云晴恼羞成怒,在她抬头之际,沈晖顺手挑下另一侧红帐,将满室红烛光影尽数隔在帐外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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