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过去。
直到长清观多了两个小豆丁,谢颂今和曲杳自觉该有个长辈样,不再针锋相对,单是对着两个小的日日就有发不完的火。
谢颂今和曲杳一人带一个,到后来竟生出惺惺相惜之感。
二人虽没明说,但都从对方身上嗅到同一种世事磨尽、了无生趣的死寂。
因为林乔和谢红英,死寂慢慢变成波澜不惊的平静,像暴雨过后的湖面,敛去一身戾气,甚至偶尔也会因春风掀起涟漪。
曲杳嫌热抽回双手,语重心长道:“谢红英,你好歹是个当师兄的,出门记得长点脑子,别给师妹添乱。”
谢红英一个人留在盛京,且不说大概率找不到谢沧澜,指不定得将自己弄丢。
谢颂今那个老毒夫也是,好好的玩什么消失!
她一个人带两小的很累好嘛!
……
翌日姜府
天还未亮透,橘黄霞光已缓缓爬上翘起的檐角。
姜云晴睡眼惺忪之际就被唤起坐在窗下妆台前。
旋即丫鬟们捧着铜盆、皂角、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嫁衣鱼贯而入。
有人麻利将窗牖尽数推开,带着晨露凉意的风倏然灌进,吹散香帐残留的暖香。
尚显冷清的院落顿时喧闹起来。
姜云晴只蹙眉揉了揉眼,乖巧任人摆弄。
净面、梳妆,额前软绒的碎发尽数盘上,铜镜中少女的稚气敛了大半。
挂在檐下的红绸迎风飘飘,丝丝缕缕晨雾漫过窗牖。
姜云晴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发愣,竟生出些不真实感。
她……就要嫁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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