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两位最大的官抬头时瞬间惨白了脸。
不知为何,四周好似袭来一阵凉意,不是清爽的凉风,而是那种直透骨髓、令人不禁作呕的冷意。
林乔特意让尹怀青消耗些魂力,露出脖颈间被绳索勒出的淤青以及惨白的面容,冯凝手中的惊堂木拿了又掉掉了又拿,吓得浑身发软。
所有人都不敢吭声,齐齐顺着冯凝与孟多星的视线看向林乔身侧空无一人的地方。
而林乔则趁机打量这群人。
当一个人在面对未知的恐惧时才最容易暴露本性。
林筠及时提醒:“冯大人,尹怀青寒窗苦读十载,家中仅有的两位长辈已年迈体衰,如今金榜题名之际却因小人之心横死镜月湖,既然他就在此处,还请您为亡魂伸冤!”
此话一出,原本还有些迷糊的“嫌犯”彻底明白事情原委,尤其是联想到近日有关林乔的传闻,一个个开始不自觉搓起胳膊往四周打量。
这时林乔突然指向其中一名青衫学子:“你叫方诚,家住沐溪县县衙旁平安巷,与尹怀青多有往来——”
“不是我!”方诚见周围人默默远离他,急得冷汗直冒:“我我我,那日宴散后我与好几人同行回客栈,根本没时间下手,更何况我与尹怀青无冤无仇为何要害他。”
“我没说你害他。”
方诚一愣,又听林乔道:“尹怀青说这些年欠你不少纸笔费用,算来该有一两银子,让我替他还给你,谢你多年照顾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