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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南俯首跪地,掌心死死按在白布上,眼前斑驳的朱砂字迹像是活了过来一滴滴往下淌着血。
“傅南,傅南。”郑颖玉抱紧浑身颤抖的人,哭着道:“别怕别怕,我在呢。”
傅南垂头低语,滚烫的泪坠在朱砂上,原本模糊的赤红字迹越发明显:“她就这么恨我吗……我不奢求她爱我,我已经尽量避着她了……
“她为何还是不肯放过我!”
“她以为我很想从她肚子里爬出来!有给过我选择的机会吗!明明是傅康安的错凭什么都归咎到我身上!”
傅南急促喘息,一句句控诉似要将心底翻涌的悲愤道个干净。
傅淮傻愣着坐在墙头,他这是头一次见傅南情绪如此失控。
从前无论母亲如何冷遇,又怎么把他闯的祸扣在傅南头上,傅南脸上永远都是那副无动于衷的表情。
母亲每到那时总会暗自垂泪,说她当初生傅南时一脚踏进鬼门关,没想到生出一个冷心冷肺的怪物,连带着他也不喜这个兄长。
傅淮突然有些糊涂,傅南好似……没有那么冷心冷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