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生父傅康安是傅家三房,长姐早早出嫁,头上还有两个哥哥。
自从傅老夫人去世前分家后,因先帝重视商业,大房二房直接带上一家子去外地闯荡,这些年也算过的风生水起。
因此盛京傅家老宅只有三房一家人居住。
傅康安是典型的商人,臃肿肥胖,浑身弥漫一股浓浓的酒色之气。若在风月场上看顺眼了,为妓子赎身直接带回家养起来更是常事。
子女一多傅康安挑都挑不过来,便只能注意到那个最有出息的。
傅南因自十岁起就独居一处,又因羸弱的身体和浪子名声,在家中宛若隐形人,许多年纪小的弟妹甚至见面不识,从不知还有个大哥。
林乔缩在马车角落默默听着傅南告知他家中情况,这时宽敞的马车内响起一道抽泣声。
郑颖玉泪目盈盈望着谈及往事神色无波的傅南,心疼坏了,也不管车里有没有旁人,直接环住他胳膊依偎在肩头:“是他们有眼无珠,咱们傅南往后有郑颖玉疼。”
傅南今日一早原本备了两辆车,林家小姐虽行事大胆,但毕竟还待字闺中总要为人名声着想。
但郑颖玉一想到那什么鬼婴就觉着离了林乔没安全感,直接让傅南重新去车马行租了辆最大的马车,坐七八个人都绰绰有余。
林乔坐在夫妻二人斜对角,时不时就见郑颖玉对傅南上手摸摸蹭蹭。
傅南勉强还存有些理智,原想把郑颖玉扶正离他远些,结果被美眸一瞪什么规矩体统都忘得一干二净,只能依着郑颖玉。
傅南一副无可奈何、真拿她没办法的模样,唇角却翘得老高,看得林乔一阵牙酸。
这两口子比她爹娘还腻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