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小姑娘静静站在一旁,眉眼含笑,没有丝毫惧意,看着他的眼神真切诚挚。
这丫头倒是沉得住气。
夫妻多年,皇后一眼便看出来皇帝早就心动,只不过碍于面子等着人把钱塞他手里,皇后抑制住心口泛起的呕意轻轻咳了两声。
紧接着又听皇帝道:“什么人竟会觉得金银无用。”
他可不觉得世上真有视金钱如粪土的人。
林乔坦然道:“逃户啊!”
皇帝正喝着茶,没忍住一口喷出来:“咳咳咳!”
苏立春赶忙上前帮他擦拭,心中也是一惊,这林家小姐胆子是真大。
逃户放在历朝历代都是隐患,流民极易生乱,况且按自家陛下的性子,逃户就意味着逃税,那得少多少钱。
林乔无视皇帝震惊的表情:“芦水寨上下共二百口人,皆是因天灾或原籍田产被夺、没了归处才躲进芦水寨,对他们来讲,这些金银财宝远没有一份户籍来得重要。”
皇帝这下明白了,这丫头是在同他做交易呢。
他就说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皇帝深吸一口气,抚平衣袖重新端起茶盏:“水寨?既没户籍从前他们靠什么过活。”
“收保护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