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州牧大人!”
“晚生林筠见过州牧大人。”林筠斯斯文文行了一礼,想到才跑出去的盛泽兰,心中猜到了大概。
“嗯。”
徐审言当了几十年的官,为官最忌没有眼色。
看如今情况这一家子是隐瞒身份出来玩的,若赵知远知道,照他行事风格绝不会任由小厮这般无礼,整个赵家恐怕只有那位白夫人清楚。
想到这儿他又困惑了,不是说赵家家主与主母感情甚笃,连夫人纳的妾也从来不碰,那白夫人怎么都不提点一句。
“抱歉,本官认错人,打扰小公子了。”
徐审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但刚转身就见一护卫气喘吁吁朝他跑来:“大,大人,小姐找到了!”
……
徐慕思仍穿着一身嫁衣,鬓发整齐,除了神色有些茫然外与昨日出门时一模一样。
身边不少人围观,不过多是劝她弃了这门婚事。
且不说赵家那俩堂兄弟闹出的糊涂事,再则婚宴当日就出意外乃不祥之兆。
赵家人和徐审言出门时,徐慕思还在替赵家极力辩解,那副模样差点就要同路人厮打一场。
赵知远也恍惚了,这……还真不是自己跑得?
难道是哪个对手看不惯赵家想借此阴他们一把,又碍于徐慕思身份,以免惹祸上身只隔了一夜就将人送回来?
“哎哟,我的乖女你可吓死爹了!”徐审言拉着人来回打量,人虽傻了些,好在没受什么伤:“你还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徐慕思摇头,双眉颦蹙。
“不记得就不记得,你好好的就行,明日就随爹坐船回家。”
徐审言已经打定主意这门婚事是如何都不能再结了,尤其是见到二殿下后。
这赵家本就不干净,到时候一朝事发指不定得牵连自家女儿。
想到这儿徐审言根本不顾赵知远挽留,拉着徐慕思就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