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眼底涌现一抹快意。
这些年这俩混账可没少祸害姑娘,可让他们撞上铁板了。
“交什么朋友需要大半夜交,他们是什么货色我想在座诸位比我更清楚。”
白烟毫不客气,冷冷瞥过每一个人的脸:“今日敢不顾廉耻当众苟合,谁知明日又会闹出什么丑事,依我看,直接乱棍打死赵家还能留个治家严谨的名声。”
“白烟!不是你儿子不知道心疼!”
白烟冲妇人笑笑:“我可没这样的好儿子。”
“赵全,动手!”
赵全有些犹豫,下意识看向赵知远。
赵辛也在旁劝:“都是自家人,打也打了、骂也骂了,若闹出人命官府那儿咱们也不好交代啊。”
白烟截了他话头,讽刺道:“那又何妨,庄知府不就在府上?”
话不用挑明,众人心知肚明。
只要钱给得够多,在庄南那儿人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,更何况这是他们家事。
赵知远沉吟片刻后开口道:“儿媳尚未进门不宜见血。”
“对对对!”
趴在地上血淋淋的堂兄弟二人刚松口气又听赵知远接着道:“不过败坏我赵家家风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把他们双腿打断,日后你们两房不准再从公中拿钱。”
“不行!赵知远你这是想让我们一家子都去死啊!”
赵知远神情懒懒:“这样,是要你们儿子的命还是钱,选一个吧。”
片刻后,
白烟几乎全身靠在紫溪身上才勉强走出祠堂。
直到赵全派人抬着那两具尸体往外走,血腥气一熏,胃中骤然绞痛。
她终是没能忍住疾走几步扶墙呕了起来。
白烟对上紫溪担忧的神情,悔意一股股漫上心间。
她的视线落在虚空处,口中喃喃自语:“你说,当初我若能像今日这般强硬……小芜是不是就不会嫁去高家,她是不是就还能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