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运城四处转悠起来,路过荟萃楼时还特意看了眼,转脚又迈进一家首饰铺挑了几支银簪。
雷万山一直跟在身后,稍不注意一错眼,眼前的人又不知钻哪儿去。
他原地跺了跺酸软的脚,看着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颇为无奈,女孩子逛街都这样?
……
一个时辰后,林乔将人送至码头。
垂柳依依,江风微醺,画舫将发。
“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雷万山没忍住揉了揉她头:“岸上的事我做不了主,但哪日你要回盛京记得来信,雷哥替你护行,送你一程。”
“回去也别忘了报平安,别跟你嫂子一样。”
林乔无语:“呵,雷万山,你这么说江眠姐姐承认了吗?”
“她一向听我的!”
“哦哟那是谁在洞里哭得跟个弃夫一样。”
往事不堪回首,雷万山脸一红:“你这丫头又讨打!”
“哥?”
“你叫哥也没用。”
林乔远远瞧着画舫上那道身影,咽了咽唾沫,把雷万山按在她头上的手扯了下来。
雷万山察觉不对劲,顺着林乔视线看去。
即将靠岸的画舫上,一少年独立船头,身姿绰约,清瘦挺拔,如春日新竹。
他眯了眯眼,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,确定林乔看的是他:“你怎么谁都认哥?”
林乔确认林筠已经看到她,想躲也来不及了:“那是我亲哥!”
好像是有些像哈。
雷万山心头一喜,正想去打个招呼又被林乔拽回来,见她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:“你怕甚,你哥不会在家欺负你吧。”
那少年打眼一瞧清爽磊落,也不像欺负女孩子的人。
但雷万山还是开了口:“要不我替你揍回来?”
“林乔!”
这声怒吼穿透了整个码头,路过的商旅行人齐齐被吓了一跳。
这小公子模样俊俏,嗓门还挺粗。
还没等画舫停稳,林筠直接踩着江风冲到林乔身前,一身月白圆领胡服被风兜得鼓起。
雷万山觉得有些大事不妙。
林筠最后站定在离林乔三寸远的地方,喘着粗气道:“玩够了吗!”